橘子熊先生

头一天晚上熬到一点才睡 真奇怪 明明九点多的时候困得哈欠连天 真正躺在被窝里 又清醒起来

吃过药之后 从低落或烦躁的反复思考生死 变成内心平静的思考生死 常常是晚上觉得活着没意思 一早起来又觉得还是再活一天吧

闹铃响的时候居然少有的清醒 也不头痛 穿着棉袄起来上厕所 脑子里又开始思考生死

看到镜子里自己一头乱发 但睡衣胸前刺的草莓好可爱

失眠

累了不睡和深夜失眠 仿佛生活日常
连着两天都会见到的人除了同事就是父母
听陈绮贞听到半夜两点 因为睡前喝了半杯药 跑了大概四次厕所 失眠得理所当然
白天自由转换标准假笑和标准发自内心的笑 夜里难过像是涨潮一般淹没我

把细碎的情绪都收好 戴上自觉合适的面具 要客气又礼貌得笑着接话和倾听 装作很在乎 OS刷满屏

没有经历轰轰烈烈 能想到的都是细水长流 喊累又有什么裨益呢 眼泪如若能换钱 现下已经发家致富

原想新年至少积极一点点 可现实总要绝望逼仄 说顺其自然 不过是没有选择而已

目送人远离时粽不说再见 要等对方走远再喊她回头 好好说句再见 才心安理得

不是非要谈恋爱也不是非要发财 但偏偏就是想 有个人说 我在这里 来抱抱

demond lash简直棒呆